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走在大路上——读张文华长篇小说《水乡人家》

2020-07-30 22:07:06    作者:□ 汪泰    来源:今日高邮

知青10年,农村给我的印象太深太深,多少年后,始终淡忘不了。张文华的长篇小说《水乡人家》,又让我见着了当年的农村,见着了农村中的人和事。

《水乡人家》写了几个家庭的故事,反映了以水乡为背景的农村变化。人物从孩提到老年,时间跨度约60年,水乡的发展变化因诸多因素影响,真的是太慢了。特别是上世纪五十年代到七十年代末,水乡人家的生活是现在的青年人难以想象的,用一个词表达:清苦。怀着极大的兴趣,细读了《水乡人家》,书中人物的命运和故事牵着我的心,似乎这一切就发生在身边。

因为清苦,梅生等一群孩子不能上学;因为清苦,水乡人饥不果腹、营养不良;因为清苦,水乡人有病难医、短命夭亡;因为清苦,水乡人被困在土地、水边,终日劳作,希望渺茫。中国的农民是卑微的,又是温顺听话的。空洞的政治口号下,农民生活水平的提高是缓慢的,农民的脸色是暗的,服饰是灰的,口袋是瘪的,这样背景下的水乡人家是清苦的,发生在梅生、红旗身上和他们家人身上的故事似乎就是顺理成章的。国不变,家焉能变?《水乡人家》诚实地反映了本该是鱼米之乡的水乡人的生活,再现了不该有的那个年代的许多故事。

《水乡人家》以女性的视角,用女性细腻的笔触写出了那个时代的人和物。小说是可以虚构的,但人物个性的发展,离不开语言、神态、内心等写实的细节。作者有农村生活的经历,父亲当过汽车兵,参加过援越作战,便有了那些让人似在身边的熟悉的场景,便有了军营里的那些故事。这里,一定有着作者亲人们自己的故事,有着作者熟悉的人们作原型给予的支撑。作者用自己的语言,把这一切舒展在读者的眼前,便有了笔下人物的喜怒哀乐,有了读者与书中人物心灵的共振,让人感到那么可亲可信。

作者熟悉水乡的人和物,深深地爱着这个地方。她笔下的农村是美的。“从城里流下来的水一路迤逦蜿蜒,到梅生家这里分成两支,形成一个大的‘人’字,一条继续向东,仍然叫‘澄子河’;一条向北,这里的人就叫它人字河。沿途许多河荡沟渠并到这两支河中,使得这一大片土地全部嵌入了密布的水网之中,水草丰美,阡陌纵横。”“……人字河里的菱角铺满了整个水面,一片又一片的荷花开了又谢,谢了又开,雪白粉嫩的藕就藏在那些肥厚的淤泥下。”水草丰美,应该人寿年丰。然而作者笔下人物的命运却是清苦多难的。这种强烈的对比,也是一种对社会的拷问,为什么会这样?也正是这美与苦,构成了一幅幅真实而鲜活的水乡众生图。这些人物的命运与故事的生发,引着读者看下去。

善良的大鸾,宁可让自己孩子弃学,不让代养的侄儿根生辍学。倔强勤劳善良的梅生,对后妈玉英的宽容,让人敬佩。她用自己的心怀,温暖了后妈玉英干涸的心。“玉英身子也跟着一晃,一股热热的东西就顺着脸淌下来,她这才发现自己又哭了,想想自己有多少年没眼泪了?近来也不知是怎么了,心里老像有个东西堵着,发慌,动不动就想哭,真是越老越不争气了。”

红旗与龙生两兄弟走了两条完全不同的路。红旗抗争了生活,进了军营,经历了生与死的洗礼,提了干,梅生也开始了新的生活,并给她的亲人们以帮助。龙生未能挣脱生活的捆绑,被骗婚而与卫生学校的大门擦肩而过,工分是农村人的守望,母命难违是龙生的悲剧。文化,并没有让龙生的境界得到提升。多少年后,女儿为“听话”牺牲了自己的爱,并以生命为代价,成了水乡人家的又一个悲剧。这是不是水乡人的局限呢?“最重要的问题是教育农民”,多少年来,除了空洞的政治口号,水乡人——农民,精神上的营养又是什么?《水乡人家》似乎告诉读者:生活是坚强者的希望,生活是弱者的桎梏。

因穷,秋香的儿子大毛难以读书,因要钱买铅笔,遭父亲暴打而出走。“第二天,梅生掏出五毛钱给大毛,说:‘给你买本子铅笔。你爸爸心里苦,不能硬要,要也没有。能上就上,不能上,也怪不得他。还有二毛他们几个,吃饭要紧。要体谅家里艰难。’……大毛从此以后再没提上学的话,五毛钱揣在兜里,一直没用。”看到这里,读者自有心中的酸楚。

龙生幼子被烧死,女儿秋的病故,红莲难产而死,小芳失去年幼的生命,这些令读者心碎。

书中也似有让读者拷问的东西。龙生与他女儿秋的性格都让人遗憾,龙生的婚姻改变了他自己的人生,让人可惜,也让人感到略有不解。文革年代,农村人能被推荐上学,真是太不容易,梅生与东平的力劝,竟无法说动原本有着一定主见的龙生的母亲大鸾。时间,让龙生从一个有文化的青年(这样的青年,农村是不多的)变成了一个老年闺土。而女儿秋不违父命,放弃自己的爱情,最后以命报答父亲“爱”的名义下的愚昧,让人不解。这是父女两代人的悲剧。这是作者对悲剧的刻意为之,还是当时水乡人家真有的原型,这里可寄托着作者某种来自内心的批判?

《水乡人家》中对赵老太的描写,对素兰女儿芳的离世以及对素兰精神变化的描写,有些让人难以信服。这中间掺合了太多的“巫气”。赵老太治“蛇箍疮”,靠什么?仙气,妖气,巫气,还是气功之气?小芳10岁生日,是什么原因让她去死?小小年纪,恍惚中见着了“白影子”,竟让小丫头的心里“忽然有一种透骨的凉”,以至没有道理地落水丢命,使人难以置信。女儿的死,让素兰精神失常,而“就按素兰教的,洗了脸,上了香,摆了供,才倒下磕了一个头,只见后门檐下一条长米把的蛇,‘叭’地一声往地上一落,游走了,把玉英吓得魂飞魄散”。这一场景,应了素兰精神错乱时的胡言乱语,更充满了让人恐怖的“巫气”。在书中,这已不是迷信,而是一个实实在在的让人不解的结果。作为故事,其合理性让人不解,也不得不让人想到,水乡人家需要更多现代化的各类知识的科普。

时代顺应了人们的企盼,改革开放的大潮改变了水乡人家的命运。《水乡人家》的结局是轻松的。如今的水乡人家已不再是过去,那一代人的故事已接近尾声。新一代的水乡人,一批已步入城市,虽然他们的根是水乡的,但他们已毫不犹豫地融进城市,被城市同化并忙碌着,水乡对他们来说已远去。一批像候鸟一样地在城市与城市、城市与水乡间来来往往,可能他们已经不再会种田,水乡的故事也离他们越来越远,但乡村还是他们丢不掉的根。留守在水乡的一批人则早已跳出工分的羁绊,土地不再是他们的唯一。“农家乐”,城、乡结合做各类生产、销售一条龙服务的基地与公司,也是农村发展的一条路子,但愿这种发展能够让更多的水乡人富起来,一起走在奔向明天的大路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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